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瑤湘苑內

不知不覺舒薇以舒惜筠的身份在這個世界生活數月,舒惜筠躺百無聊賴的在床上拿手指畫地,雙腿一抬一降,紅唇輕起,獨自喃喃道“電視劇果然是說假的,這哪裡會有呢麼多妻妾勾心鬥角,庶女暗害嫡子嫡女什麼的,害的我來這兒膽戰心驚好久……”

南虞國皇宮中,華陽宮

殿內正廳相連,通透清爽,正廳一個紅木雕花靠背椅扶手兩處放置金絲刺繡軟枕,正廳與寢殿相連處放有一紫檀象牙雕牡丹屏風,照明皆是九綵鳳戲凰燈台,紫檀平角條桌上放著紫檀座掐絲琺琅獸耳爐和青玉纏枝蓮紋瓶,寢殿內正中放置的一張紫檀貼皮雕瑞獸花卉床,均是明黃色點綴,極儘彰顯皇後的貴氣。

皇後冥平萱正閉著眼在正廳紅木雕花靠背椅閉著眼坐著,身側是一個身形消瘦,五官精緻的太監輕輕給冥平萱摁著頭。

殿外小太監進殿後跪著畢恭畢敬的向冥平萱說太子陸煊來請安。

冥平萱漫不經心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
陸煊進殿行禮之後,冥平萱手指向側方的紅木雕花椅賜了座。

陸煊眼神中透露一絲狡詐,冷冷一笑,隨即說道“太傅舒勇紹近期收一義子名叫齊堯,兒臣調查過,他雖是義子,處境卻不如一個下人,可舒勇紹之女舒惜筠曾被他救過,現下許是心悅於他,兒臣之前和此人聊過,感覺對於舒勇紹並不十分感激甚至彷彿有些不屑,兒臣想,不若將他歸於母後,若利用好,定也是一顆趁手的棋子……”

冥平萱抬手製住那太監繼續的手,抬眼看著陸煊,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,唇瓣緩緩勾起,緩緩吐出幾個字“那此事,可得好好謀劃謀劃……”

殿內,二人策劃的一場陰謀帷幕逐漸被拉開。

殿外,稀少的宮人在濛濛雨絲中行走,成片的雲層連綿不斷地飄向此處,宛若命運,無人阻擋他們任性的腳步。

夜晚

一個身著黑色衣服身材壯碩的男子逐漸靠近太傅府,男子翻過圍牆,停留到齊堯的屋外。

太傅府內

家丁匆匆的向舒勇紹稟告“太子殿下在正廳等候……”

舒勇紹和蘭芮雅對視一眼,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擔憂,二人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
蘭芮雅露出茫然的表情開口道“太子……他來做甚?”

舒勇紹搖了搖頭,安撫似的拍了拍蘭芮雅的手“先彆急,我先去看看情況……”

太傅府正廳

舒勇紹走來,向上座的太子跪著行禮致歉,垂頭斂目,神色恭敬道“太子殿下恕罪,老臣來遲。”

陸煊抬手朗聲道“原是本殿叨擾,何來恕罪一說。”

待到二人坐下。

舒勇紹疑惑問道“太子殿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?”

陸煊慢條斯理的說道“這臨近中秋,父王念及各位大臣忠心以及這一年的辛勞,特設宴席邀幾位攜家眷一同入宮歡度中秋”

舒勇紹頓了一下正要開口突然聽見門外吵嚷。

舒惜筠聽著冬竹回來說著前院亂作一團,疑惑著去尋蘭芮雅。

不幾時,舒衍、舒湛也到璟蘭苑內,幾人麵麵相覷,蘭芮雅心底越來越不安,輕輕垂下幽黑得睫毛,唯有嘴唇微微蒼白。因為知道太子就在正廳幾人也不好直接尋去,都身處後院一時之間也不知該何去何從,躊躇不前。

舒勇紹轉頭向陸煊致歉之時,幾個身著粗布麻衣拿著或飛刀或匕首飛起朝正廳跑去。

齊堯先於一眾家丁先來到正廳,一進門便看見,一人手執長劍衝向陸煊。陸煊一陣慌亂,躲閃不及,站在原地緊閉雙眼兩手握拳顫抖。

見長劍許久未砍到自己身上,陸煊微微睜開眼,便瞧見齊堯以身擋劍,才使陸煊毫髮無損,舒勇紹的侍衛立即擒住此人,其餘同黨一同被押,幾人眼看刺殺無望,便咬破嘴中的毒藥包,氣絕身亡。

齊堯渾身無力頓了頓搖晃著身子倒下,鮮血順著傷口流出,舒勇紹見狀命人馬上請醫師並將齊堯好生安頓。

舒勇紹屈膝跪地,雙手在胸前抱拳,聲音沙啞道“請太子治罪”

陸煊從剛剛的驚嚇中慢慢緩了過來,眼神逐漸清明便看見地上跪著的舒勇紹,抬起手扶起舒勇紹,聲音故作淡定道“與你無關,若不是你府上的家丁,本殿此刻早也投身閻羅殿,剛剛救本殿的是何人?”

舒勇紹出聲道“此人是老臣的義子……”

陸煊慢條斯理的說道“可本殿看著卻是家丁一般的衣著,他此次救本殿有功,定要好好賞賜。”

舒勇紹一一應下,二人說完以後,陸煊便離開了太傅府。

馬車上陸煊卻毫無方纔那般驚懼之色,聲音陰冷,輕輕的揮手“走吧”。

送走陸煊後,舒勇紹回府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體,命輕風詳細調查。

舒衍舒湛在側,舒惜筠扶著蘭芮雅一同來到正廳。蘭芮雅臉色蒼白,焦急的問道“發生了何事?我看齊堯身受重傷,流血不止,幾個醫師來回進出……”

舒勇紹眉頭緊蹙,微微歎了口氣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道出。

“這麼一說,齊堯倒是救了咱們一家,若是太子在咱們府上受傷,那我們難辭其咎,聖上定也會治罪,可太子現在來府上那不是明著告訴彆人我們交好嗎?”蘭芮雅邊思考邊開口。

舒勇紹憂戚的說“這倒是還好,攝政王他不是隨意聽彆人嚼舌根的,隻是我總覺得此事不是那麼簡單……”

舒勇紹轉頭向蘭芮雅說“此事若不是齊堯,我可能當真冇招架住,算了,若此次他性命無虞,便收做真正的義子吧,也算是對此事的賞賜,把青楓苑賞給他,再讓他選幾個家丁吧。”

處理完此事,眾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。隻有舒衍微微皺眉,發覺此事有些奇怪,可是看家人都信任齊堯,便也把這份懷疑放到心底。

夜晚

那個身著黑色衣服的人又來了,月光打在此人臉上,儼然就是今日給太子駕車的馬伕,現下尋著記號來到齊堯的青楓苑。見到齊堯後刁鑽狡黠的說道“此一次當真是飛上枝頭了。”

齊堯虛弱的聲音響起“還是感謝太子殿下垂青,那我們下一步是……”

那人目露鄙睨的睇了他一眼“殿下讓你先等著,不要輕舉妄動,趕明兒會送來一個下人,以後你的身份不便,就由他來遞話,名叫鴻飛,你不用擔心,此人嘴極嚴,做事也很嚴謹牢靠。”

語畢,此人一躍消失在黑暗處。

齊堯啐了一口,恨恨的咒罵道“下人?不過是監視我罷了”。正要轉身回床上歇著。

看到舒惜筠來到青楓苑,送來一個極好的治傷藥拘謹地遞給齊堯,帶著少女的羞赧說到“這藥極好,按時服用定會早早的康複。”

齊堯接下道謝後,舒惜筠便跑走,看著她的背影,狹長的眼睛不屑的瞥過去知道自己就快得手了。

回到瑤湘苑內,舒惜筠紅著臉拿手扇著風,在心底想著“在現代的時候忙著掙錢,從冇談過戀愛,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,感覺還不錯,蠻甜的。”

舒惜筠一個人在床上激動了一陣兒,便也沉沉地睡去……-